13 June, 2009

眼淚要在心裡流


其實~~曾經~~有沒有一個募捐電視節目,能百分百擺脫一切探訪藝人慷慨的眼淚,兼「我覺得我地實在好幸福」「佢地真係好可憐」等突如其來的感觸,兼一把低沉得近乎飲泣的旁白聲線,兼淒慘催淚小提琴或胡琴墊底音樂~~缺少了以上元素,一個募捐電視節目就會少籌了錢嗎?我不知道,而實在又不會有科學數據讓我研究研究。

前陣子,看到一位已為人母的女藝人,到山區探訪窮困戶,不停見她對著孩子對著鏡頭邊說邊哭。如果我是那個孩子,見到這位千里迢迢來哭的姨姨,我只會想:姨姨~~原來~~似乎~~我真的很慘呀,你走了這麼遠的路來到我家,只是哭過不停......我要不要安慰你呢?譬如說:我知道我很苦,但有了你們的關懷和幫助,已較其他人好了,你知道嘛,世上一切都是相對的,你從比較富裕的地區,走來這個比較窮的地方,以你較佳的能力去幫助我這家比較慘的人,我現在已經較沒有得到你們幫助的人好了點,你不要哭呀,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憐,其實我覺得自己挺幸福啊......

我當然明白感受是很難控制,我是個愛哭的人,少少感動,少少傷痛,少少委屈,也可以淚流滿面。當眼淚是屬於個人時,誰管你,愛哭便哭,又煩不著人。但當作為探訪大使,代表慈善機構探訪受助地區,並希望透過大眾傳媒,呼籲更多人去捐助、去行動時,眼淚便不是你個人的了。當你負起這個任務,表示你希望幫助這些人,但我懷疑對著一個受助者流眼淚,對他有甚麼幫助?還是只會令他愈加自憐?我又真的沒有見到在地的工作團隊在旁跟藝人一起哭喪呀,探訪藝人能否暫時抑壓你那同情悲憫之淚,稍後自用?

我不是有意挑剔,相反,我很欣賞藝人的付出和投入,而一個節目的剪輯,也不是藝人所能控制,只是作為觀眾的我,實在不想看到這些過份煽情、濫情的捐款節目,不要像'志雲飯局'般,眼淚像一個節目賣點,噢噢噢,看到了看到了,流出來了,睇完!

有心做善事的,就算沒看到同情的眼淚、沒聽到憐憫得過火的說話,若然看到當地情況,了解他人所需,相信依然很願意張開慷慨之手。

近期,多次看到奧比斯『童望之友』的宣傳海報,不知道是攝影師和宣傳人員的精心擺布,還是三姑神來之筆,偶然給攝影師拍下,後又被宣傳人員借題發揮之作,總之,很喜歡訊息帶出的那份歡欣和自然,唉,把我弄至在港鐵車廂內不得不強忍眼淚~~我就是那麼易哭!嘿,又不是對著鏡頭,懶管我啦!

05 June, 2009

不可放下那悲傷




六四二十周年,多本六四相關書籍面世,傳媒提早整個月製作六四專輯,加上幾位仁兄曲線激勵,今年群眾特別關心六四,出席晚會人數達二十萬,創近年新高,實在感動。

四點多跟友人已來到會場,頂著悶熱的天氣,在一旁聽了前學聯代表李蘭菊講述當晚的親身經歷,二十年裏說了無數次的情景,至今提起,她依然淚流滿面。她回憶起當時醫護人員硬拉她上救護車,跟她說:「同學,你上車吧,你一定要平安回香港,向全世界說出我們的政府究竟做了甚麼!」相信,每次憶述,如再次粗暴地撕開未癒合的傷口,是何等痛苦,但這班六四見證人,仍然堅持把所見所歷告知世人,我們豈能視而不見,甚至埋沒良心以詭辯去質疑、逃避事情的真相。

大會說「薪火相傳」說了十多年,但今年才有強烈的意願去實踐。明白未親歷過六四的年青人不會如我們這代,對六四有強烈的感情牽動,有時甚至認為,站在他們的位置,可以較抽離和理性的態度去檢視這件史實,或會得出更睿智的見解。但實在不能理解,在這個資訊發達、文明的世代,還是出現了一批讓我訝異的見解和論點?那扭曲的資訊從何而來?那偽客觀、自以為合邏輯的思考模式如何培養出來?

正因如此,今年,個人感性未減,卻多了理性,努力去溫習以往被遺忘的部分,盡力去了解以往被忽略的細節,希望自己在年青人中間叫「平反六四」時,多一份理直氣壯。

今年晚會,少了感傷,多了年青人注入的熱情。唱 Beyond 的抗戰二十年,跟友人也特別亢奮投入:



望有更多年青人,去了解、去討論、去擔起平反六四這件大事。

24 May, 2009

黃雨中的紅茶曲奇


今天,暫且放下兼職工作,屢敗屢戰,再試焗紅茶曲奇。上回在 C 小姐家中焗這曲奇敗走後,今次終能焗出又香又脆的紅茶曲奇。拿來了早陣子在陶藝班搯的兩隻小貓充當路人甲乙,跟成品拍張藝術照。



自從吃過無印那茶香滿溢旳紅茶蜂蜜餅乾,喜愛非常,之後偶然路過餅店,看到紅茶餅乾,也會買來試試,常常想若能自製這款曲奇,那多好!今次依照 Vanlily BreDessert 網誌內所教的做法,來個依樣葫蘆,似乎也似模似樣(奇怪的是,上回失敗之作,除忘了加鹽,曲奇毫無味道可言外,其他步驟不加不減,何解上次餅身軟卻乾碎,今趟卻卜卜脆,可能是今趟入爐時間再加長了吧~~~)。

說出來有點造作,但聽著禮儀師之奏鳴曲 soundtrack 做曲奇,大提琴的旋律好像把曲奇的氣質也提升了,所以今趟曲奇變得又香又脆又好吃,一定是!

10 April, 2009

迎春花開 帶來了好年華


長途旅行回來,工作轉為兼職形式,整個生活模式改變了不少。多了時間涉獵不同領域的工作,多了機會認識新朋友,多了精神跟友人談夢想說抱負,多了閒情為自己的房子悉心打扮,也多了興緻研究煮一人餐食......錢或許賺少了,但換回來的,卻更可貴。

昨天跟新朋友喝茶後,走到花墟吸取正能量,一個不小心,買了 '好些' 盆栽回家。

前陣子,答允好友送她盆栽放公司,看到這盆三色槿,沒多加考慮,便買下來。回來替它換上瓷花盆,再用廢紙包裝,扣上從新衣處取下來的牌子小紙袋裝飾,整個格調好像也高了!



數年前,好友剛任新職,花了點心思砌了一盆 '粗生' 植物拼盆給她。好友現在該公司繼續苟且粗生之餘,拼盆植物也隨之賤肉橫生,好友措手不及,只嚷著我送她另一盆植物(這是甚麼解決問題的思考邏輯 !? >_<" )。


這當然是拼盆送出前、未發育的樣子。



送自己一個小花園,兩旁的是西瓜葉,白色的是金魚花,紅色的名字忘了,下次定要用心記下。看著這個小花園,愈感新生活幸福可喜。

10 March, 2009

企鵝遊世界




遊阿根廷時,在書店裏發現了一本有趣的圖文書 -- The Penguin's Longing。實在太迷戀企鵝了,一面翻這本企鵝相集,一面不受控興奮狂笑。

 

這位貌似明哥的奧地利佬 Willy Puchner,在四年裏,帶著/背著 Joe 和 Sally 兩隻巨型企鵝環遊世界,足跡遍佈五大洲。

Joe 和 Sally 是對夫婦,每隻高逾一米,重逾 5 公斤,是 Willy 從一位藝術家朋友買來的!要帶這兩隻巨 B 四周鑽,兼顧攝影的 Willy 當然是'膽',但能力有限,只能背起其中一隻,其餘那隻得依靠在旅途上認識的二十多位 '閒人義工' 共襄善舉。

世界各地人士對 Joe 和 Sally 的反應很有趣。在紐約,Willy 和朋友背著 Joe 和 Sally 迫入了一部升降機內,望著巨型企鵝,整廂突然鴉雀無聲,數秒後,一人首先發難爆笑,跟著一個傳一個,整廂升降機的人一拼狂笑!

又有一回,Willy 想拍 Joe 和 Sally 站在英國白金漢宮前的照片,警察或以為是甚麼恐怖襲擊,走過來干涉,Willy 跟他們解釋,警察笑笑,說 Just say you are doing it for fun. Just for fun , Willy 為滿足他,唯有跟著說 I do it just for fun ,警察聽後,滿意地走開了。原來,在英國,就算疑似恐怖襲擊,只要是 for fun,別人就算不理解也會諒解呀!

每張到此一遊照裏, Joe 和 Sally 都是緊緊依偎的,溫馨死了。


photo from http://www.willypuchner.com/de/sdp/reise_index1.htm